陸星芒冷嗤一聲。
“但我的誠意你應該都看到了,我是真的很像認你這個妹妹,也真的替家裏的長輩感到抱歉。”
席慕城說的真摯。
看著陸星芒的目光也不像做假,微蹙的眉頭頗為苦惱。
陸星芒打量著他。
說實話,她雖然對席慕城沒什麽好感,但也沒有敵意。
在她無數次想著要如何對付席家人的時候,也從未想到該怎麽收拾席慕城。
他浪,他花心,他品行不怎麽樣。
可作為這件事中無辜者,他能有替先輩認識到錯誤的覺悟,就這份意識,她也恨不起他。
更別說,他本來就跟這件事情沒關係。
“你又沒做錯事,你不用感到抱歉,感到抱歉的應該另有其人。”陸星芒說。
“更何況,他們對不起的又不是我。”
席慕城無奈的插著口袋,“老爺子找了姑姑二十多年,他早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其實這二十多年的失孤就是對他的懲罰。”
“這個懲罰是他給自己的,並不是受害者給他的。”
席慕城無言以對,沉默了數秒,聽到門外傳來開門聲,才忙問:“妹妹,告訴我,姑姑的墓地在哪裏?”
陸星芒眸子瞬間覆上一層冷色,“你們沒資格去祭拜她。”
顧正辭已經打開了門,大步走進來,揮臂就往席慕城臉上打去。
席慕城被打的一個捌翹,險些沒摔倒。
他扶著牆站好,眼前冒起金星,緩了緩,麵色才恢複如常。
“滾!”顧正辭冷眼看他。
“行,那我就先走了。”
席慕城回過頭,對陸星芒眨了眨眼,不太正經的說:“妹妹,我明天再來,你好好休息啊。”
這話無疑是在挑釁顧正辭。
顧正辭剛要發怒,就聽他再次欠扁的說道:“顧總,做個人吧,我妹妹都傷成這樣了,還滿腦子想著快活,衣服都不給穿一件,禽獸也要有個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