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正辭解扣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她,眼中帶著淺笑。
他低頭把鬆散的襯衫又塞回褲子裏,係好扣子,將那條領帶重新係回脖子上。
“你有事要出去嗎?”
陸星芒不解的問。
顧正辭沒說話,單手拉開領帶,動作比剛才慢了好多。
一下下的,領帶往下拉的時候,目光還緊盯著陸星芒。
“脫衣服哄你。”
大可不必。
還這麽刻意。
“沒自然狀態下的帥。”她評價道。
顧正辭抬眸看了她一眼,一把將領帶拿下來,有些泄憤的扔到一旁,一邊解扣子往盥洗室走去。
“老子第一次哄人。”
果然,還是自然狀態下最帥。
二十多分鍾後,顧正辭從裏麵走出來,頂著一頭濕潤濃黑的頭發,發絲軟趴趴的搭在前額。
浴袍也沒係好,胸前露出大片皮膚,起伏有致,卻又不過分誇張。
陸星芒提醒他,“吹幹頭發再睡。”
顧正辭隨便揉了下頭發,又重新回到洗手間,吹風機響了不到三分鍾,他就再次走出來。
撩起被子,直接鑽進陸星芒的被窩。
vip病房內的床都是雙人床,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顧正辭的手逐漸不老實......
“可以了嗎?”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曖昧。
陸星芒身體有些發軟,表情還算平靜,她拉下他的大手:“不可以,沒東西。”
—句話,讓顧正辭熄了火。
他翻身躺在另一側,眼中是未消的情緒,轉而又覆上—層欲求不滿的陰鬱。
他也不委屈自己,直接打出一通電話,讓人給他帶尺寸最大的那種。
陸星芒聽得耳朵一熱,整個人縮回被窩。
這種事情勞駕別人總覺的太過羞恥。
偏偏這個人,還說的一本正經,外加不耐煩。
等東西的期間,顧正辭怕她睡過去,一直在她身上點火,但凡她出現一點想睡的跡象,就各種“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