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受不受得住,你不是最清楚嗎?”
此腿非彼腿。
陸星芒抿唇看向他,他正盯著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開葷後的男人,葷話也這麽多。
她幹咳兩聲:“我受不了還不行嗎?”
“哦。”他拉了一個長音,笑意從眼底溢出:“你早說啊。”
陸星芒羞憤地白他一眼:“那你同意了?”
他幹脆利落地回:“不同意。”
陸星芒剛平複下來的心跳又咚咚鼓噪起來。
這人,還真是…
陸星芒快速吃完飯就上樓了。
她說禁欲可不是隨便說說玩的,必須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她想起自己因為在**浪費的體力導致積分被梟搶走,心裏就一陣心塞。
當晚就抱著枕頭睡到了側臥。
剛打開電腦準備工作,臥室的門就被敲響。
“誰?”
“陸星芒,開門。”
是顧正辭,聽聲音很不爽的樣子。
“哦,我睡了。”
她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遊走,直接無視敲門聲。
“星芒,我聽見敲鍵盤的聲音了。”
陸星芒停下手中的動作,按了按太陽穴,回:“我很累,需要休息。”
“不會讓你累的,你休息你的,我做我的。”
陸星芒:......
他在說什麽混賬話!
“......我真的很累。”
“有這麽累嗎?那好,我不動你,你把門打開,我就看看你。”
陸星芒猶豫了幾秒,起身開門。
門剛打開一個縫,外麵的人就擠進來,下一秒,就把她壓在門上。
“星芒,你也太好騙了。”
耳邊傳來他頑劣的笑聲,灼熱的呼吸灑在耳邊。
“說分房就分房,你可真狠心。”
陸星芒掙紮了下,沒敢用全力,被他壓得快喘不上來氣,才軟著聲音說:“別這樣,我真的很累。”
聲音軟地跟貓一樣,撓得他心更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