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嗤笑一聲:“兩份榜單是不同的人發的,你還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
這點他再清楚不過,因為顧正辭懸賞榜,是他親自發的。
他不能眼看著魅越陷越深。
而且,顧正辭壓根配不上她。
—想到上次在旅館,他想讓顧正辭消失的想法一天比—天重。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明括在一旁聽得不知所以然,貿然插嘴道:“是不是有了新任務,帶我一個。”
沒人搭理他。
陸星芒再次問道:“大哥,顧正辭的榜單究竟有多少人接單。”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明淵,神色不變,可清冷的眸子裏是說不出的執拗,非要從明淵口中問出點什麽。
明淵與她對視片刻,仰頭喝了口酒,說:“很多,多到他應付不過來。”
“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立刻轉身,朝門外走去。
明淵蹭地站起身,聲音驟然發冷:“魅,你要是今天走出這道門,我會將你的積分清零,重新送回暗島訓練。”
他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慍著複雜的情緒,掙紮、心疼、強硬。
“你不會的大哥。”
陸星芒說完後,就決然地轉身離去。
明淵望著虛空的某一個點好久,才重新坐下來。
他會。
魅,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在暗島生存的人,誰會那麽無私。
最開始教你的那些都忘了嗎,隻有抓在手裏的才是最牢靠的,手裏的雀不聽話,就該關在籠子裏。
況且這隻雀還是他親自教養大的,他怎麽甘心任由她飛上別人的枝頭。
陸星芒離開後,整個房間的氣氛驟然冷卻。
明括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許久,才恢複那副混不吝的情況樣。
“大哥,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明淵看都沒看他,自顧自地喝酒:“你要是敢惹事,我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