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芒推開他,“明明是你先冷暴力的我,忘了?”
這是事實,顧正辭無話可說。
二人僵持著。
陸星芒的腰板挺得很直,目光犀利地盯著他,眼中的冷漠很容易熄滅他眼中的欲火。
她冷笑一聲,繞開他就要往浴室走去。
顧正辭抓住她的手:“鬧鬧脾氣就算了,別矯情過頭了招人煩。”
“招你煩,還不離我遠點。”
顧正辭緊跟她身後進入浴室,把她從背後壓在洗手台邊,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我他麽解釋還不行嗎?那兩個女人是我故意找來試探你的,誰讓你表現得不在乎我,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你可真…沒良心!”
陸星芒心跳漏了一拍,和鏡子裏的他對視。
“我他麽的是欠你了還是怎麽了,你就不能像我對你這麽好來對我嗎?”
陸星芒張了張嘴,啞然失語。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惡,這麽會善於玩弄人心,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你就不能行行好看看我!”
“你...”
陸星芒震驚地看著他,有些分不清真實還是了幻聽,她竟然從他憤怒的語氣中聽出幾絲委屈。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雖然沒能了解透他,但他絕不是一個喜怒喜形於色的人,而他的自尊心更不會將內心脆弱柔軟的一麵展示在他人麵前。
他也沒喝多少酒啊,怎麽走真情告白這一掛了。
“你失心瘋了?”她猶豫地問道。
“我特麽的是瘋了,被你氣瘋的!”
然後他瘋狂的吻再次落下來,陸星芒滿腦子都是他委屈的樣子,根本沒機會拒絕他。
算了,由他去吧,反正明淵也不會大晚上盯著她。
事後,顧正辭從背後環抱著她,一臉層足,咬著她耳垂玩。
陸星芒輕輕掙脫了一下,說:“顧正辭,我們商量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