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辭森冷的聲音響起,落在陸欣兒耳朵裏,像是從地獄傳來惡魔的低吟。
陸欣兒的手腕快要被折斷,疼的紅了眼眶,“我沒想做什麽,姐夫你快放開我。”
“滾!”顧正辭用力甩開她的胳膊,“別再讓我看到你對她動手。”
陸欣兒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她惡狠狠地看了陸星芒一眼,捂著臉往二樓跑去。
顧正辭嫌棄的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塵土,又恢複成高冷形象。
“她再打你,就打回去,打死人,我兜著。”
陸星芒怔怔地看著他,小口微微張著,狀若呆傻,失神地點點頭,“好。”
心,突然甜滋滋的。
瞧著那張呆萌的臉,顧正辭心中微動,心髒湧入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密密麻麻,很充實。
飯桌上,陸欣兒也沒下來吃飯,除卻陳怡時不時地唉聲歎氣,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
等陸星芒和顧正辭走後,陳怡才端著托盤推開陸欣兒的房門。
啪一
剛送到臥室的水晶擺件碎在陳怡腳邊。
陳怡腳步一頓,忙關上門,麵色凝重地走向陸欣兒。
“欣兒,你別太任性,你爸爸已經很不滿我們了。”
陸欣兒披頭散發地背對著她,聞言,扭頭望過來,形容狠厲,眼中猩紅一片。
“他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任年,是個比陸震國強上一百倍的男人!”
她現依舊毫無顧忌,絲毫都不懂得收斂。
陳怡快步走上前,掄起胳膊就往她臉上打了一巴掌,瞪著眼,用力握著她的肩膀,低吼道:“這麽大聲你瘋了嗎?要是讓陸震國知道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冤大頭,他非得殺了我們。”
“他那個窩囊廢,怎麽敢?”
“他怎麽不敢,他連他原配妻子都能殺,更何況是我們了。”
“什麽?”
陸欣兒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聲音本能地顫抖:“他前妻的死,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