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說道。
顧知心心裏一陣冷笑,這些話也就說給小孩子聽才會信,她顧知心這麽大一個人,還能相信這樣的話就真是有鬼了。
再說那個楚非做得也實在離譜和過分,他能有今天這一切,還不是仗著顧知心喜歡他,利用著顧知心的喜歡得到了顧家作為後盾,但卻用這樣的態度來對顧知心?
到底是誰給他這樣的臉麵讓他敢這麽做?
現在倒好了,他楚非和顧家的人更加像是一家人,對她的行為指手畫腳,動不動就要告訴家長。
真是幼稚!
顧知心沒有回答慕雪,反正現在在顧家人眼裏楚非就是一塊寶,她顧知心這個親生的女兒任性妄為,跟那樣的大好青年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們之間所有的誤會,都是因為顧知心不成熟,不懂事,愛胡鬧。
楚非不理會她,也都是她總是不懂事去煩著忙碌的楚非。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顧知心不成熟、不懂事所得到的下場。
他們心中已經先入為主地有了這樣的想法,現在她無論說什麽,暫時都不會有所改變。
既然是這樣的話,幹脆什麽都不說好了。
走進房間總算有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好好安靜下來的地方。
顧知心拿出在車上拿來的雜誌,翻開廣告所在的頁麵,再一次思索著到底應該設計些什麽用來參賽比較好。
拿出一張草稿紙開始在上麵隨意地塗塗畫畫,希望能得到些什麽靈感。
隻是,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能留給自己的空閑時間真的不是太多。
這不,才剛回到家,電話又再響起來了。
顧知心看著電話上的信息,一時陷入了沉思。
信息上依舊是報告著楚非的行蹤,電話號碼和之前的電話號碼完全不同,那麽就是說顧知心請了很多人來盯著楚非的一舉一動。
這反倒幫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