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猶豫了一會,說道:“平時也有接一些小單,但是顧姐放心,我們做事有一定的原則的,絕對不會同時吃兩家的茶禮。”
“那麽要是對家找到了你們,你們會怎麽拒絕?”
要是直接拒絕的話不就是讓人懷疑自己是他們的調查對象了嗎?
小夥子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們是有專門的人聯絡才能聯係得上,要是對方是在我們的觀察名單上的話,他根本不能通過聯係人來聯係我們。所以顧姐放心。”
“貝梓楠是你們的客戶之一嗎?”
與其不斷地猜測,不如直接問清楚,顧知心這麽想。
“是的,貝小姐也是我們其中一個委托人,不過顧姐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錢,貝小姐那邊我們會轉手的。”
“我找你們委托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即使是顧家的人也不能,你明白不明白?”
顧知心鄭重其事地交代說道。
“顧姐你放心。”
得到了小夥子的保證,顧知心才掛斷了電話。
讓她意外的是,貝梓楠竟然也有委托的事情。
這個在她麵前總是表現得幼稚又無聊的家夥,也有想要調查的事情嗎?
不過她和貝梓楠目前是河水不犯井水,就沒有必要去幹涉那麽多。
為了盡快能跟楚非解除婚約,夜間,顧知心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短裙來到江爵酒吧。
和昨晚不同的是,今晚沒有穿上短靴,而是穿了一雙絨布尖頭的經典款色黑色高跟鞋。
長長的頭發沒有被紮起,而是用一個閃亮的鑽石頭箍別起額前的碎發,露出了完美的發際線,後麵的頭發全部撥向右邊,繞過肩膀如波浪一般停靠在身前。
長長的鑽石耳環配合著頭上的鑽石發箍,襯托得原本就精致的臉更加精致出彩。
細長而柔和的眉毛下是被塗得如羽扇一般濃黑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