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感覺到局促不安;也沒有人有過於激動的心跳。
蕭木風的手悄悄地握著顧知心,顧知心沒有掙脫,就這樣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被蕭木風緊緊地握著。
“有客人到。”外麵通傳。
原本沒有人在意來的人會是誰,畢竟都是來送故人最後一程。
隻是當看清楚走進來的人的時候顧知心不淡定了。那個一身黑色衣服,胸前別著白色花朵的人不是林田田是誰?
似乎感受到了顧知心的不安,蕭木風的手更加用力地握住顧知心的。
顧知心冷靜下來,等著林田田行完禮,然後轉身。
林田田轉身瞬間就跟顧知心對視上了。
她見到顧知心顯然有些愕然,隨後轉化為生氣。她氣衝衝地走到顧知心麵前,指責道:“你為什麽還敢來這裏?你是嫌棄你還害非哥哥害得不夠慘嗎?”
“非哥哥已經因為你而入獄了,甚至因為你丟了性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還敢來看非哥哥!
林田田來到她麵前對她是劈頭蓋臉的一陣罵。
“這裏不是吵架的場合,要是你對我有什麽意見,我們出去說。”顧知心平靜地說。
“為什麽要出去說?我就是要在非哥哥麵前讓非哥哥看清楚你的真麵目!”林田田說。
顧知心不語。她見到林田田雖然有很多事情想要弄清楚,但是這裏絕對不是合適的場合。
“我們出去說。”說著顧知心拉著林田田就要往外走。
隻是林田田一下就掙脫掉顧知心的手,繼續指責說道:“要說就在這裏說,有什麽事情我都要在非哥哥麵前親口跟你說清楚。”
“還是說顧知心你也會內疚,會沒有辦法麵對非哥哥。”林田田冷笑一聲說道。
“這是我和楚非之間的事情,用不著跟你交代。”顧知心說道。
“嗬。”
林田田依舊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和非哥哥的事情,你都把非哥哥害成這樣了,當然已經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我告訴你顧知心,你這樣歹毒心腸的人一定不會有好報!你就等著到時候上天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