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點了點頭說道:“要是黃助理真的有懷疑而來問我的話,我一定招架不住。到時候可要壞了顧小姐你的計劃。”
“所以我就說了張伯你一直都是一個誠實的人了,這件事情要是讓你知道了的話,反而成為一種負擔了。”
顧知心說。
“說是這樣說,但是跟單的那個小夥子就真是沒有消停,他到現在還在執著那批貨呢。天天問我那批儀器到現在還放在那個倉庫裏到底有沒有問題?交接的人一直沒有打電話來確認這件事情。還有那些貨物要是有問題的話到底要怎麽處理。”
“那個孩子問起來就是一套一套的,到現在還沒有個消停。你說這件事情我要不要親自跟他說一下啊?”
一想到那個跟單的小夥子,張伯表示自己很頭痛。
一直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固執不懂得變通的小夥子,這種蠻牛一樣的性格到底要怎麽處理才好啊?
“要不這樣?你讓他親自到我這裏來我來跟他解釋這件事情?”顧知心說。
“顧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個孩子的性格,是真的固執。要是讓他上來這裏跟你說這些的話,說不定還會衝撞到你什麽的,所以還是不要讓他上來了。這件事情就由我親自去對他說吧。”張伯說。
“不過這孩子的爸爸最近因為癌症過身了,所以請了兩天的假。也就是這兩天我才能安靜一點。”張伯說道。
“癌症過身了?”顧知心說。
張伯點了點頭:“是啊。之前就聽說他爸爸身體不好,一直被癌症纏身多年,當時顧總也是知道的,便將這孩子父親的醫藥費全部承擔了起來。所以這孩子就覺得自己一定要為顧氏集團做些什麽,什麽事情都要做到盡心盡力。”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大家才慢慢地怕了他。畢竟有什麽事情他認為沒有做好的話,就一定會問到底。”張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