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風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將顧知心抱了出來再輕輕放到他的車裏。
上了駕駛座之後對何伯說:“回去吧。”
何伯到現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蕭木風這算不算在半路把她家小姐擄走了?
現在不是說蕭家和顧家的關係很緊張嗎?
他也不知道他做的對不對,但是蕭木風親自來攔人的話,他也不敢說不給啊!
總之這件事情回去再跟慕雪說說吧。
蕭木風將顧知心抱到他的車上之後,啟動車輛便往他們新房那邊開去。
“差不多起來了吧?”路上蕭木風對顧知心說。
顧知心笑了笑:“蕭爺怎麽知道我是在裝的?”
“你的那杯酒隻有很少很少的酒,你的酒量再低,也不置於低到這個程度。”
“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蕭爺。”顧知心在座椅上起來,說道:“不過我沒有想到蕭爺竟然會半路來攔我。”
“你不就是等著我來攔你?”蕭木風說。
顧知心笑:“我就說蕭爺一定知道我內心在想著什麽。蕭爺真不愧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肚子裏的蛔蟲?”蕭木風嫌棄地說。
“不用在意這些小細節,反正蕭爺知道我是在誇你就好。”顧知心說。
蕭木風的嘴角扯了扯。
顧知心看了看車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問道:“蕭爺你大半夜的打算帶我到什麽地方去?”
“你覺得我半路攔了一個壓寨夫人回來,是要將她帶到什麽地方去?”
“當然是你的老巢啊!”
“老巢?”蕭木風蹙眉。顧知心今天晚上用的都是些什麽詞匯?
“不是這樣嗎?還是說我應該哭哭唧唧地,蕭爺才會將我送到你的老巢裏去呢?”
蕭木風將車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顧知心:“你的酒到現在還沒有醒透是嗎?”
“我隻是好奇。”顧知心說:“現在外麵的媒體都在盯著我和蕭爺。那麽蕭家還有蕭爺平時住的酒店我是不應該出現的了。既然是這樣的話,蕭爺打算把我藏到什麽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