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風的眼眸沉了沉。
“我是擔心你忽然長翅膀了能飛了。”蕭木風說:“今天晚上在江爵酒吧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要是你稍稍有一點出錯的話,就會招來危險?”
“要是你真的傷害到了畢秋雨的話,要是陸禁巒真的已經和畢家達成協議的話,你怎麽保證陸禁巒不會為了保畢秋雨而傷害你?你當時的距離和他那麽近,要是他真的想要對你做些什麽的話,你覺得你有辦法逃開嗎?”
“我現在幾乎能肯定陸禁巒就是上次指使那些人綁架你的頭目。要不是當時那些人心生了歪念,你覺得你能逃得出來嗎?”
顧知心的眼眸一沉:“蕭爺說陸禁巒就是我在昏迷前看到的那個高大的男人?”顧知心說。
“是。”
顧知心的腦海中回憶著之前那一幕,她被人敲暈之後迷迷糊糊中見到的那個人影現在和陸禁巒的身影慢慢重合起來。
蕭木風跟她說過說陸禁巒在她這裏隱瞞了真實的口音。陸禁巒為什麽特意要在她麵前隱瞞真實的口音而不在蕭木風麵前也隱瞞真實的口音?
唯一的答案就是蕭木風當時出現得太過於突然讓陸禁巒一時之間沒有想到要偽裝他的口音。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幕。
顧知心說道:“聽你這麽說好像就是這個道理。陸禁巒的聲音如果去除他的外語口音的話,基本能跟我之前聽到的那把口音相接近。”
“而身高也是合適的。這樣的話,就能確定他們是同一個人。”顧知心說。
“你現在知道了他就是當時綁架你的那個人你就應該更加要小心一點。什麽事情都不要強出頭。要是計劃不行的話,我們就終止這個計劃。”
蕭木風說。
顧知心衝著蕭木風淺淺一笑,驕傲地說:“我說蕭爺你總是在勸我不要參與這件事情,但是你看因為我已經參與到了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的進展得到了很大的進步。難道這些都不是我的功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