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防身術,顧知心是有的。在畢秋雨抬起手準備攻擊顧知心的時候,顧知心反應很快就抓住了畢秋雨的手。
“顧知心你跟蕭爺還沒有正式結婚呢!就在蕭爺的房間裏呆那麽長時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麽寫啊!”
“畢秋雨你不要在我麵前發瘋。”顧知心懶得理會她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畢秋雨也不依了。
“我就問你到底有沒有廉恥。你跟蕭爺還沒有正式結婚就跟蕭爺在一個房間裏那麽久。”
“我是蕭爺的未婚妻,我喜歡跟蕭爺待在一起多久就多久。你要是閑的話就好好管管你的家事。好好想想你們畢家現在應該怎麽辦!”
“我們畢劍怎麽辦也輪不到你來在這裏說!顧知心你覺得你很有能耐了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把我們畢家扳倒了你就會脫掉你草包的頭銜?真是好笑顧知心!”
麵對畢秋雨這種歇斯底裏的嘲諷,顧知心沒有生氣。
“你們畢家有今天是你們畢家自己找來的。不是我將你們畢家弄成這個樣子,是你們畢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顧知心你不要高興得太早!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地上來求我!”
“你要是有那樣的本事就盡管放馬過來。”顧知心說:“我就等著那一天!”
說完顧知心懶的再理會畢秋雨一樣放開了畢秋雨的手,上了她紅色的跑車,啟動車輛之後揚長而去。
畢秋雨站在原地,看著顧知心越走越遠的車緊緊咬著牙關。
“是不是很生氣?”空曠的停車場內忽然出現了一把女聲。
畢秋雨往四周看了看:“誰?是誰在哪裏?!”
林田田慢慢從一輛車後走了出來,對畢秋雨說:“顧知心那樣對你,你是不是很生氣?”
“你算是哪根蔥!我的事情管你什麽事?!”畢秋雨怒氣衝衝地說。
林田田不怒反笑:“畢小姐不要忘記了,再過幾天這個A城還有沒有你們畢家的位置都不知道。你又何必在我麵前顯擺你的大小姐威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