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心擰眉:“蕭爺覺得婚姻的生活是一場博弈呢?還知己知彼。”
這次倒是有些抱怨了。
畢竟自己身上的馬甲全都被蕭木風呢掌握了,這樣將來真要跟蕭木風鬧脾氣的話,想要離蕭木風遠一點都不能了。
這樣一想多少有些吃虧,蕭木風將她的所有事情都調查得那麽清楚仔細,而她還沒有好好地調查蕭木風身上還披著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畢竟外麵的人一提起蕭爺就知道蕭爺是一個不好惹的人,但是這個'不好惹'到底是表現在哪個方麵?
“我更喜歡將所有事情都控製在手中。”蕭木風說。
“再說,我沒有私下調查你。”
顧知心蹙眉:“蕭爺這是在為你自己解釋?要是解釋倒也找一個更好的借口。蕭爺說沒有調查我,但是我所有事情蕭爺全部都知道。這些不是調查是什麽啊?”
“我隻是格外留意你。”蕭木風抬眸看著顧知心說。
“格外留意你,所以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這些事情不必我特意去查,它們就自行出現在我麵前,讓我知道。”
顧知心淺淺一笑:“我以為蕭爺說甜言蜜語的功夫進步了,沒有想到蕭爺現在都已經升級了,竟
然會拐一個彎來對我說這些。”
蕭木風的嘴角淺淺上揚:“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我就像相信蕭爺說的都是真的。”顧知心說。
飯後,顧知心光著腳丫牽著蕭木風的手和蕭木風在細沙中漫步。
遠離了靠近酒店附近這一片熱鬧的區域,向著燭光的方向走去。
出了熱鬧的那片海灘區域之後,燈光逐漸暗沉下來。
柔和的海風吹過,揚起了顧知心的裙擺還有她長長的黑發。
距離了人潮聲,海浪拍打著海岸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要是以後的日子都能和蕭爺手牽手,什麽都不用想一般無憂無慮過多好!”麵對這樣的景象顧知心頗有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