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的感覺就似她是一個三歲孩童一般,什麽事情都由慕雪指導著、控製著。
這樣的感覺讓顧知心有些不喜。
“昨晚非哥哥想要打我。”
顧知心說的非常委屈。
她心裏有一個猜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中。
慕雪蹙眉:“打你?非怎麽可能會想要打你?你又做了什麽讓非覺得生氣的事情?”
顧知心從說那句話開始就一直凝視著慕雪,想要將慕雪的反應都好好地看在眼裏。
如她所想,當她說楚非想要打她的時候,慕雪確實非常緊張。但她緊張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對。
一般人聽到自己的女兒受到了這樣的委屈,一定會非常著急地關心自己的女兒有沒有受傷,或者心裏有沒有覺得委屈,從而義憤填膺地讓女兒遠離這樣的人。
但是慕雪的反應顯然不是這個方向,她聽到了這樣的事情,首先反應的竟然是她的女兒做錯了什麽讓楚非生氣的事情,從而導致楚非想要打她。
怎麽想事情都非常不合理。
“媽媽怎麽不關心一下我呢?現在是非哥哥想要打我。”
顧知心試探性地問,她的聲音裏全是委屈。
顧伯成的眉頭半低著,將手中的雜誌收好,抬起眼眸看向顧知心。
“非是一個大好的青年,所有行為舉止都是被稱讚的。你要說胡話也不能用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啊?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對你的話進行大肆渲染,不是把非的前程都斷送了嗎?”
顧伯成的話還算合理。
作為一個父親,他覺得自己的女兒任性才會說出這樣賭氣的話也不奇怪。
畢竟原主的形象確實比較差。
“我才沒有賭氣,我說的都是真的,蕭木風當時也在場呢!要不是蕭木風阻止,您們女兒今天的臉怕是無法見人了。”
顧知心說道。
顧伯成眉頭緊蹙:“蕭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