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解開繃帶的時候,頓時我驚呆了。
張強的傷口哪裏是感染了,他的傷口竟然開始結痂了。
“傷口沒有感染,你這傷口早就愈合結痂了,是在長肉,神經末梢也在生長,所以才會感覺癢。”
張強恍然大悟,我們二人都紛紛對這神蓮煉製的藥驚訝不已。
張強的家人,見他傷勢恢複的這麽快,他們心裏也自然開心的不行。
張強對家人們說:“你們可別把這事兒傳出去啊,不然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禍端。”
這讓我蠻驚訝的,沒想到大大咧咧的張強,竟然也有這麽心思縝密的一麵。
這可真是張飛穿針,粗中有細了。
我和張強聊起來前幾天晚上發生的事兒,張強一再給我保證,他半夜根本沒有出去過,隻是在家睡覺。
這讓我始終想不明白,那天我晚上我明明發現張強不在家中,而且路上的那大大的腳印,不是張強的,又會是是的?
我知道張強是絕對不會騙我的,我和張強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秉性我了解。
這事兒一時沒有頭緒,隻好先放在一邊。
我那輛被龍女撞壞的車,已經被送去了修理廠。
我去劉家河的時候,順道去了一下修理廠,看一下那車修的怎樣了。
等拿到龍女送我的車,我打算把我原來的這輛車送給張強,讓他來去。
我來到修理廠,問店裏的夥計:“我那車修的咋樣了?”
店裏的夥計不屑的望了我一眼,對我說:“你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吧?”
盡管我那輛車卻是比較破舊,但是聽到聽到這店裏的夥計這麽說,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這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嘛。
我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
我特意把“破”字咬的很重,店裏的夥計不屑的笑了笑,拿著扳手走到我的車前,對我說:“你這車,我們把前麵撞凹陷的地方,給你板金正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