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泰然搖了搖頭,開心的笑了笑說“錢財本是身外之物,再說了,古人雲,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與陳先生有緣,豈能在乎這三瓜兩棗的酒錢?”
“有陳先生這樣的人陪我喝酒,我還求之不得呢!陳先生,請下樓吧,我已讓酒駕,備了一桌好菜,咱們一邊吃一邊聊,一邊欣賞雨景!”
我和他下了樓,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由於外麵雨下的太突然,所以酒店裏的客人非常的稀少。
我和泰然一邊吃一邊聊,這小子動不動就對我勸酒。
我自然知道,他的酒裏是下了藥的。
三杯酒下肚,我故意裝作醉酒的樣子:“不能再喝了,我醉了,再喝我就爬不起來了。”
泰然眼神中一絲殺意一閃而過,他又給我倒了一杯:“哎?陳先生,我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酒啊!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來來來,為我們的友誼再幹一杯!”
我故意裝作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最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當然,這隻是我裝的而已,我並沒有睡著,相反此刻我可是精神的很。
“陳先生,陳先生!……”泰然走近我的身旁,他搖晃著我喊了幾聲。
我微微眯著眼睛,暗中盯著他,我倒要瞧瞧他要對我耍什麽花樣。
泰然見我一睡不醒,她突然大笑了幾聲“哈哈……姓陳的,你還想和我鬥?這些韭菜可不是讓你白吃的,等我把你送給頭領,肯定能大賺一筆!”
話畢,泰然從兜裏掏出兩張符咒,貼在我的左右太陽穴之上。
我自然認得出這種伎倆。
這種手法叫做“定神咒”,他可以困住人的心神,讓你動彈不得。
在我八九歲的時候,我爹就給我說過這種符咒的用法。
我爹之所以告訴我這種符咒的用法,並非讓我去害人,而是讓我曉得它的原理,讓我提防別有用心的人用這種符咒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