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楓,你去外麵守著,我休息一會兒。”她虛弱無力地聲音響起,夜楓聽到後直接起身出去。
與此同時,街上的葉襲時不時地注意著身後,並未發現駱白微跟來,心裏一悶。轉身回了宅子。
“葉大人。”因著葉襲的身份,夜楓微微點頭。
“駱裏正何在?”
駱白微蜷縮在**,聽到葉襲的聲音,渾身卯足了勁地說道:“夜楓,讓他進來。”
聽出這語氣有些不對,葉襲連忙推門進去,便見她虛弱地躺在**。
“怎麽回事?”
駱白微想著許是那菁姨給的藥沒吃,那慢性毒開始發作了。
可是麵對葉襲,她並不能將這些說出口。
“許是著涼了。”
她麵色蒼白,十分痛苦,哪裏像是著涼。
“夜楓,去請大夫。”
“不用請大夫。”
不等他開口,駱白微又道:“大人,你終於同我說話了?”
見她還有心思同自己說這些,葉襲想著或許這姑娘是在裝病博得自己的同情。
他心中歎氣,即便是博同情,他也是信的。
駱白微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躺在**,可憐兮兮地說道:“大人,此前有人找我獻計,並給了我這個假玉璽的道具,說是隻要用了他的方法,便可以幫到你,此人雖然來路不明,可他說可以幫到你,我便信了。”
葉襲看向她,心中一緊,為何一直在發抖,葉襲伸手將被子往上提了提。
可駱白微體內的那慢性毒藥卻越發凶猛,細碎地悶哼聲從她嘴角溢出。
葉襲這才發覺她不是在假裝,見她被病痛折磨,頓時心軟了不少,接受了她這說法。
見她實在難受,葉襲不再順著她的意思,直接讓雨鷹去請了大夫。
大夫來了後,檢查了一番,駱白微唯恐他查出慢性毒藥的事,可大夫卻隻說:“大人,裏正隻是體寒所致,草民回去開些方子,可緩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