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的來了?”
那大夫緊張地說道:“方才有人同我說出人命了,快帶我去。”
這可是黎王府,若是有人在此出事,那在場的自己也不能幸免。
駱白微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宮武身上的傷:“大夫,是世子受傷了,這傷看著實在嚴重,大夫快給他診治。”
話音剛落,卻被南宮武激動拒絕:“不用大夫,這傷本世子方才已經處理過了。”
駱白微不理會他的話,反而轉向一邊對黎王道:“世子傷的如此重,恰逢大夫前來,還請黎王允許大夫為世子診治,莫要讓這傷加重。”
這話說的可謂是非常為南宮武的傷著想了,黎王看了看南宮武的傷,點頭稱好。
南宮武心中即使是不願,可在黎王的目光下,還是答應了讓大夫診治。
大夫為其診查後,並未說話。
一旁的駱白微冷不丁開口:“世子,不知我是用何傷的你?”
南宮武並未多想,開口道:“石頭,你是用石頭傷的本世子!”
駱白微撇了撇嘴,看了眼大夫。
隨後便見大夫連連搖頭,斷定道:“不對,世子分明是被利器所劃傷。”
被揭穿的南宮武,惱羞成怒,直指那大夫:“庸醫,你的意思是本世子不知道自己為何所傷?”
大夫嚇得瑟瑟發抖,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額上的汗更加細密。
“世子息怒,實在是這傷口並非石頭所傷啊!”
可南宮武卻依舊不依不饒,大有一種不將駱白微帶走,決不罷休的即視感。
葉襲擋在駱白微身前,看著麵前怒氣衝衝的人。
“世子,臣常年在外辦案,對這傷口之事更為熟悉,不若讓臣看看。”
南宮武見他護著駱白微,心中一橫,正準備開口反駁,卻被駱白微打斷。
隻見那女子眼中帶淚,楚楚可憐:“我本與大人一同來黎王大壽,本是為了賀壽,可卻不慎迷路,跑去了後山,卻撞見了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