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武也嚇得彈起來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父……父王。”
黎王現下氣的火冒三丈,當即道:“莫要喊我父王,本王沒有你這麽蠢的兒子!
你可知那地下賭場是誰的產業嗎?究竟是誰借你的膽子?!讓你如此膽大包天!”
南宮武嚇得徹底不敢說話,可他越是這樣,黎王越覺得他沒用。
一個男人,遇到事情,就畏畏縮縮。
“說!”
南宮武跪著的脊背一抖,直接將南宮雙賣了:“父王,是南宮雙!是她教唆的我!若不是她,我斷然不敢如此啊父王!!”
南宮雙?黎王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這才想起來是自己那個沒有被認回的女兒。
“哼!她倒是膽大,竟然都開始將手伸到你這裏了?”
南宮武此時已經在心裏將南宮雙罵了個狗血淋頭了,若不是她出的這餿主意,他這會子至於跪在這裏嗎?!
“父王,敢問那地下賭場的幕後之人是誰?”
黎王不悅地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右相左尚欽。”
南宮武一聽是右相,心中也知自己闖下了大禍,那右相是誰?那也是朝中能說得上話的人。
黎王心覺這兒子實在沒用,可到底是他的種,於是便想著看有沒有辦法補救。
他先是與南宮武去了一趟葉襲府中,將南宮雙叫了出來。
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可南宮雙到底是個會看眼色的,心中猜測今日之事怕是與自己有關。
看著馬車內放著的東西,隨後又看了眼南宮武,隻見他眼神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不過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三人下車,南宮雙見是右相家中,心中好奇,莫非今日黎王是帶自己來見右相,是要認回自己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便按耐不住躁動的心,全然忘記了黎王此時的臉色。
進入前廳後,右相正好在客廳,黎王過去客氣的打了聲招呼,並吩咐人將東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