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停下來,嗬嗬嗬,好癢啊,我說,我說哈哈哈,嗬嗬……”
駱白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身去,對著葉襲打了個手勢,讓他去審訊。
葉襲也沒有料到駱白微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當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你還真能給我驚喜。”
被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誇獎,駱白微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鎮定的摸了摸鼻子。
“我隻是臨時起意想試試,結果還真管用。”
“好主意。”
對駱白微的認可,葉襲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吩咐手下繼續前進。
“將這種懲罰也稟告皇上,增加到拷問刑中,作為一種特殊的懲罰,就叫笑不屈吧。”
葉襲當機立斷,將這個方法納入到了拷問中。
被“笑不屈”的那名元老,麵對一名名拿著一片羽毛的獄卒,他沒有任何反抗。
他隻是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盯著駱白微,道:“想不到我竟然會敗在一個小女孩的手中,這簡直就是……”
他很不情願,也很無奈。
疼痛和痛苦,都隻是肉體上的束縛,這種撓癢癢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
小女孩又如何?
駱白微聳了下肩膀,不置可否。
“我確實不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也不知道那些,我們隻是執行命令的。”
“我們?”葉襲細細的品味這個詞。
“是的,我們是一個組織。我年紀輕,精力旺盛,卻遇到了很多困難,機緣巧合下,才加入了那個組織,我的實力很強,能在那個組織裏混得風生水起。”
說到這裏,元老有些恍惚,似乎見到了一件永生難忘的事。
“我的職位不高,無法接觸到組織裏的核心事務,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在幹什麽,不過既然得到了他們的認可與培養,我也就心甘情願幫助他們做事。”
“你這是喪盡天良的行為,你心裏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