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幾日給他們的印象都很好,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倒是叫人信了幾分。
駱白微的眼神落到落後李同半步的老板娘身上,隻見她茫然站在那裏。
可是身側的手指下意識抓住了衣角,指尖泛白,應該是用了些力氣。
“王妙妙死了,需要審問與案件有關的人。”
葉襲簡單解釋,卻見李同皺著眉,“可王妙妙死了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看著李同的樣子,駱白微自然接過話,語氣平緩,眼神定定落在老板娘身上。
“有沒有關係,都需要審問,這是流程,不問怎麽知道有沒有關係呢?你說是吧,老板娘?”
話題一下子拋給了老板娘。
老板娘猛地抬頭,下意識看向駱白微,可是眼神對上駱白微眼裏的笑意,又趕緊閃開。
“裏正說笑了,我和我相公做點小本生意,怎麽會和死人有關係呢?”
“那倒也是。”
駱白微點點頭,微微側臉,和葉襲交換了眼神。
葉襲立刻理會到駱白微的意思。
“案件審問隻能允許一個人在場,所以還請老板娘先去偏房休息下。”
老板娘看了一眼李同有些僵硬的背影,隻能跟著人先離開。
李同雖然是嫖客本人,但對葉襲的問的事情回答得遊刃有餘,確實不像是和案件有關係的人。
隻是麵對已經身著官府的欽差葉大人,他雖然態度放低,但還是不難發現他並不畏懼權貴。
倒不像是個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生意人。
葉襲想起這幾日的飯菜,心中有了幾分定量,便叫李同也先下去。
老板娘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局促。
看到丈夫不在場,更有些慌張。
駱白微之所以示意葉襲分開審問。
是因為李同向前一步吸引注意,和老板娘在後麵暗自緊張,都讓她覺得老板娘是知道關於王妙妙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