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憐雪的樣子,心裏不忍,脫下自己的外衫將她包裹起來,聲音也輕柔下來,“別怕了,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憐雪聽到這久違的關心,瞬間崩潰大哭。誰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又多害怕多絕望。
葉襲也去廚房搜查過,沒有外人進去過,而船上的人都沒有中毒,怕是有人單獨給張仁壽下的毒。
一連死了兩個人,船上人心惶惶,出房間的人都少了很多。
半夜,駱白微處理完事情,剛回到房間準備休息,就聽見有人在外麵敲門。
一開門竟是憐雪。
她看了一眼駱白微,眼神躲閃一下,低下頭去。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晚還打擾你,我能不能在你這裏借宿一晚,我自己有些睡不著。”
說這話的時候,憐雪的手都在發抖。
雖然她沒有說清楚,但駱白微能猜到憐雪為什麽睡不著,心疼這姑娘,便趕緊把她拉進來。
“謝謝……我,我睡地上就可以。”
“睡**多好呀,我們還可以說悄悄話,你就在**陪我睡吧。”駱白微根本沒想讓憐雪將就,趕緊給她抱了一床被子。
憐雪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見過兩三麵的一個女子,竟然對自己如此好。
她眼裏含著淚,聽話地上了床,跟駱白微一起躺下。
“謝謝。”憐雪的聲音很小,將頭縮在被子裏。
“沒事啦,兩個人一起睡多好呀,我在燈裏多放了些燈油,今晚不會滅的。”
駱白微句句沒有戳破憐雪的自尊心,憐雪知道這有多難得。
是夜,沒有噩夢,月色也溫柔許多。
夜裏,駱白微總覺得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身側的人此刻全都縮進了被子裏,小小的一個鼓起,微微顫抖。
翌日一早,駱白微起了床,卻見憐雪麵容憔悴,眼下帶著淺淺的青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