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什麽要將事情嫁禍給張仁壽?可這一切,她為了什麽呢?
“你問吧。”憐雪淡淡笑著,一如剛剛還和她在甲板上聊天的樣子。
駱白微張張嘴,沉默一瞬,“你做這一切的動機是什麽?”
憐雪沒想到駱白微會問到最關鍵的地方,她低下頭,無聲笑著。
“你很聰明,葉大人也是,你們都是好官。敗給你們,我心甘情願。”
“我曾經有個朋友,因為沾染那東西,最後慘死。我至今忘不掉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苦苦哀求著別人給他那東西的樣子。”
憐雪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查了很久,才知道張仁壽就是幕後之一,我想殺了他給朋友報仇,於是放走了他搶來的女孩憐雪,而我就以憐雪的身份上了船。”
“我本想用命案引起官府的注意,沒想到你們在,便一步一步引著你們發現張仁壽的事情。”
駱白微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子,想起那日第一麵,一首曲子聞者落淚,她要忍受多大的悲痛,才能走到這一步。
“你不是憐雪,那你是誰?死者手裏的玉佩也是你的?”
“我本名叫小柔,不過是一個私生女罷了,連姓氏都沒有,玉佩是我所謂的爹爹給我的。”
小柔兀自笑笑,帶著刺眼的淒涼和自嘲。
“我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麽,你不用心裏愧疚,走到這一步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小柔最後留給駱白微的,便是這樣一句話。
隨後葉襲便將小柔也關押起來,等待之後歸案判刑。
船快到岸了,這艘巨大的輪船,承載著無數的肮髒與陰暗,終於要落下帷幕。
事情告一段落,眾人便在南城落下腳。
駱白微閑得無聊,便想去街上逛逛。她本想回以前的地方,沒想到葉襲要暫時要留在南城,也將她留下來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