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伯冷哼一聲:“此人當日在城主府鬼鬼祟祟,既然被我碰見了,自然是要管的。”
葉襲微眯著眼,寒光直射劉江伯的臉上:“不牢劉江伯費心。”隨後將令牌拿了出來,意為阻止。
看到皇上禦賜的令牌,劉江伯俯身作揖,可對於審訊雨鷹這件事,他卻毫不讓步。
甚至還讓葉襲感覺他態度有些急切,葉襲對此心存疑惑。
見他心生疑惑,劉江伯不敢暴露。
又因著葉襲態度堅決,他雖心中憤恨,但麵上卻做足了功夫:“既然葉大人來了,那我就先去睡了,這會子還真有些困了。”
說完後,便抬腳望大牢外走去。
現在日上三竿,這劉江伯倒是會說話。
他走了之後,葉襲忙上前兩步,將雨鷹放了下來,見他傷口遍布全身,葉襲難免少不了幾分自責。
“謝葉大人相救,小的感激不盡。”
見他有意撇清與自己的關係,葉襲並未說什麽。
將雨鷹送回牢房後,命人去尋了一名大夫給雨鷹致傷,傷口包紮好之後葉襲才離開。
出去後,他便派了幾人秘密前往邊境,讓他們在邊境給劉山河找點事做。
三天之內,劉山河的信件定能被帶到,葉襲這幾日也仔細提防著,防止劉江伯再次私審雨鷹,雨鷹現在的傷勢太過嚴重,已經經不起劉江伯的折騰了。
三天後,果然不出葉襲所料,那劉山河的信鴿被葉襲截住,上麵便是召劉江伯回去的消息,看過信後的葉襲將信件又重新放回到信鴿身上。
盡管劉山河急召劉江伯,可葉襲卻發現他遲遲不願離去,似乎有意滯留。
這讓葉襲更加疑惑,恐怕這劉江伯並非順路前來。
為何一將軍之子會留在南城?且還遲遲不肯離去?
與此同時,沒看中,蘇皓發現了一名女子,她披頭散發,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獸一般,蘇皓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她的樣貌,似乎是那扇麵美人之一的沈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