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人若一直待在柳山縣,怎會認得自己,他可沒有聽錯,麵前這趙大爺方才的確稱呼自己為葉大人。
此事必有蹊蹺。
葉襲清冷的聲音響起:“即是柳山縣人,為何會認得本官,本官似乎從未去過柳山縣。”
聽出他略帶懷疑的語氣,趙剛也不驚慌,隻緩緩道來:“大人有所不知,您雖未去過柳山縣,可大人的鐵麵無私,公正廉明,卻是傳遍了整個柳山縣。
至於草民為何會認得你,全因大人身上的那塊令牌,草民認得那是皇帝禦賜給欽差的,若不是將此事打探清楚,草民是斷然不敢帶我柳山縣一眾老少來此冒險啊!”
趙剛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濕意,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駱白微並不知柳山縣以往的光景:“大人,聖上未曾下派官員去柳山縣賑災嗎?”
這也正是葉襲奇怪的點:“派了。”
派了?那為何還會民不聊生,莫非是私藏救災物資?可看大人的麵色,似乎那位官員並不像是昏官。
這又是為何?
駱白微攙扶著趙剛,待他情緒穩定後,這才開口:“趙大爺莫急,我乃聖上親封的裏正,雖官職不大,但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
趙剛聽到此話,連連點頭:“裏正,方才草民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想起方才他躺在馬下,一心求死的模樣,駱白微抿了抿唇:“您也是逼不得已,不必介懷,況且我身為父母官,理應為百姓排憂解難。”
“多謝裏正!”
駱白微想要幫助他們,本以為葉襲也同自己一樣,可當她看過去時,卻發現站在一旁的葉襲遲遲未動。
這讓她很疑惑,葉襲清廉正直,若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如此。
見他眉頭緊鎖,似是心中藏著事情,駱白微便出聲詢問道:“大人,你有何顧慮?”
葉襲未說話,而是看了眼那趙大爺,隨後抬手,雨鷹見他這手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