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聽到這話,那舉報之人又一臉諂媚地問道:“那大人,答應我的那兩袋米什麽時候給我?”
“放心,少不了你的。”工頭官兵敷衍道。
葉襲看著他們,心中警惕。
官兵頭目甩著鞭子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揚鞭,落下。
“啪”一聲,聲音響亮,駱白微卻沒有感覺到疼痛,想要睜眼葉襲卻捂住她的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麵前人的隱忍。
又是一聲,覆在駱白微眼睛上的手顫了顫。
她本想將他推開,可是卻怎麽也推不動,心中一急,眼淚便湧了出來。
葉襲察覺到後,在她耳邊悄聲道:“我沒事。”
又是幾鞭子,駱白微想要將葉襲的身份亮明,卻反被阻止。
一頓毒打後,那官兵便走開了。
葉襲的大掌移開,抬眼便撞見了一雙滿是擔憂地眸子。
“葉襲,你有沒有事?”
“以後就這麽叫我。”
駱白微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淚珠,看著那些鞭傷,心裏很不是滋味。
或許她當時沒有執意跟來,葉襲就不會受傷。
葉襲知曉她心中自責,無奈道:“以後去哪我都帶著你。”
誰知這話一出,駱白微更自責了。
轉眼天就黑了,整個南頭村現在就是個地坑,駱白微坐在地上,也不顧禮節,直接摟住了葉襲,讓他能靠在自己身上。
半夜,他的傷勢開始發炎,駱白微將他靠在土牆上,隨後躡手躡腳地去找了一些清水給他清理。
就這麽照顧了一夜。總算是熬過去了。
日頭正盛,整個土坑的泥都七分八裂,蜿蜒的像是蚯蚓,這天氣真是說熱就熱。
葉襲抬眼看去,發現村子外站著一個身著玄衣的人,他避開那些官兵和村民的目光走了過去。
雨鷹借著村頭的暗處將自己隱匿了起來,看著葉襲身上的傷,他平淡無波地眸中起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