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襲微眯著眼,嘲諷一笑:“蔣大人是何用意?”
語氣中濃濃地怒意,蔣鄂依然是聽出來了,可他卻絲毫沒有愧意。
“大人,此二人罪大惡極,怕髒了大人的手。”隨後便見他遞上了多份資料:“大人,這些都是此二人作惡的證據。”
葉襲伸手接過資料,翻看了一遍,心中冷笑,這倒是將自己摘的幹淨。
“這些資料,你是從何而來?”
蔣鄂將先前準備好的說詞拿了出來:“下官來到此地,暗地裏查了許久,發現二人之間確實有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下官初來此地,若是說破了臉,恐遭殺身之禍。
於是便一直暗中搜集兩人作惡的證據,怎料大人竟領命前來,這也算是十分巧合了。”
巧合?這世上的巧合多了,葉襲顯然不信他的話。
他拿過資料,這資料上將王、孫二人窩藏贓款的地點都提供了出來,一筆一字皆是罪行。
“為何先前不拿出來?”
“大人,自從你來,下官便不敢再頻繁出府,怕就怕……”他話未說完,但懂得自懂。
“倒是難為你了。”
知曉了藏私地點,葉襲不多停留,直接帶人過去搜查。
窩藏地點便是縣令府書房的地下室中,雨鷹帶人進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出來了。
“大人,確是贓款!”
葉襲聞此,心中倒沒有驚訝,這結果早已是意料之中,既然蔣鄂能將資料交出來,那便注定了結局。
他進去看了看,果真藏著大量錢財。
駱白微餘光掃向蔣鄂,那麵上的得意之氣怎麽也藏不住。
“蔣大人,據我所知,那王孟二人多是在替你辦事。”駱白微試探地問道。
“駱裏正莫要妄言,那王孟二人不過是用我來當這掩護的籌碼罷了。”蔣鄂聽到此話,連忙解釋,語調都拔高了幾個度。
可即使在縣令府查出贓款,駱白微依舊不相信這是王孟二人所為,恐怕蔣鄂此舉是有意為之,或許壯士斷腕才能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