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蘇皓平日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可真正嚴肅起來的時候,會讓人恐懼叢生。
大夫抬袖擦了擦額角的汗:“葉大人被傳染,病情無法控製,故…”
“人現在何處?”
大夫指了指那西廂房的位置,蘇皓二話不說,大步邁了過去。
進去後,一股濃濃地藥味衝入他鼻間,蘇皓忍著不適往床邊走去。
看著**那毫無生氣的人,他心中有些複雜。
“葉襲,平日裏還真未曾見過你這副嬌弱的模樣。”
他本意並不是調侃,可卻聽那閉著眼睛的人開口:“自然不及蘇二公子半分。”
蘇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葉襲,嗬,似乎第一次這麽叫你,要真到了那時候,我會幫你照顧好駱駱。”
“不是第一次,還有,不送。”
都病成這樣了,嘴還這麽硬,見兩人這狀況,他也不便說蔣鄂的事。
隻好作罷離開。
“裏正,大人出事了!”雨鷹的臉色有了不同於冷漠的細微變化。
駱白微注意到這個細微的點,連忙跑過去,葉襲此時嘔吐不止,她甚至能明顯的看到那嘔吐物中夾雜著鮮紅的…血液。
“大人。”駱白微的聲音變得顫抖,她恐懼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葉襲看著她,露出一抹虛弱的,看的駱白微心中一疼。
她快步走過去,聲音沙啞:“沒事的,會沒事的。”她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葉襲。
夜裏,葉襲病情加重,幾度昏厥,與此同時,南頭村,木虎讓人通知蔣鄂前來。
接到消息的蔣鄂,想著應是玉璽有消息了,心中大喜,立刻前去。
而一直盯著蔣鄂的劉江伯也跟了上去,發現了南頭村的地坑。
木虎見蔣鄂前來,一臉喜色地說道:“大人,找到了。”話畢便將玉璽給了蔣鄂。
兩人隻顧著高興了,卻未注意到李叔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