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受到沈總親自留下來照顧的待遇就已經不錯了。”林清雅心口不一的說著。
話語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沈牧寒的耳中,他的眼中也真的湧現出來了一抹笑意。
“清雅,當真說的是實話?”沈牧寒詢問。
林清雅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下一秒就見男人繼續開口道:“真是個嘴硬的小子,不過嘴硬的話按理說也應該吃些硬的東西,
省得在自己家男人麵前不會說軟話。”
話音落下,林清雅的情緒立刻跟著緊張起來。
因為她總感覺男人是話中有話目的不純。
“你想幹什麽。”林清雅轉過身來對上麵前男人的眼睛。
隻見男人站起身來將病房的房門反鎖,這也讓林清雅的心裏慌張到了極點,她挪動著身子想要下床,隻可惜身體根本就不允許,而且還是非常不爭氣的那種,每每苟延殘喘的挪動兩下都會疼的厲害。
“吃了硬的東西應該就不會嘴硬了吧?”男人的眼神是死死的定格在林清雅身上的,手卻在下意識觸碰到了皮/帶。
哢嚓——
清脆的聲響進入了林清雅的耳畔,她慌裏慌張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就連說話的口吻也是半吞半吐的:“這裏可是醫院,你你想怎樣!”
“怕了?”沈牧寒收回手,隨後用指腹摩挲著林清雅的朱唇,“小嘴兒太幹了,要不然幫你潤潤?”
林清雅的臉色紅到了極致,她想要逃脫男人魔爪,奈何身子根本就不允許,隻能委屈巴巴的衝著麵前的男人開口:“沈牧寒,我疼……”
她是真的疼,不是裝的。
看著麵前女人水汪汪的眼簾,沈牧寒的心裏也跟著柔軟了起來。
他本來也隻是想逗逗這個女人,卻不想被這女人當了真。
“乖~”沈牧寒俯下身在對上了她的唇。
林清雅根本不敢動,也不敢用力推開麵前來,因為她的手現在是被包裹著紗布的,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可悲又可笑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