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還是走吧,就別在這裏給我們添堵了,我叔叔現在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可能再娶你了,要是能讓你進我們沈家的大門,肯定早就讓你進我們沈家大門了,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小家夥的話語坦白且直接。
閔江溪眼巴巴的等著沈牧寒開口,卻不見他有任何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索性拎包離開。
女人出了病房裏麵揚長而去,沈遲遲在合上房門後轉過身來看向沈牧寒:“二哥,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她原以為那就是能拎得清的人,結果前任都欺負到現任的頭上來了,也沒見考慮到現任的身體不適讓前任離開。
看著沈遲遲指手畫腳的模樣,沈牧寒深感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揉捏著太陽穴。
他的無動於衷和沉默讓沈遲遲有一種忍無可忍的感覺。
“二哥,你能不能別一遇到事情就逃避?”沈遲遲喋喋不休的說著:“我二嫂的年齡本就比你小不少,不說讓你偏愛她,但也不能任由前任作踐她,並且還明目張膽的打著教育的旗號跑到學校裏醃臢她。”
“我二嫂嫁給你真是委屈了,沒有像樣的婚禮不說,根本不敢對外公開身份。說了怕被有些人盯上,也怕被人認為是胡言亂語。你整日裏高高在上,當然體會不到二嫂的辛苦。”
一句接一句的話語落入沈牧寒的耳中。
這讓他的心裏產生了一絲愧疚之意。
他的確沒有給林清雅一場像樣的婚禮,甚至還動過想讓她懷上沈家孩子的念頭,還真是自私。
林清雅的心思也跟著沉重起來。
隻能說這一切都是事與願違吧。
她本來以為自己能和藍戰奇一直走下去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到底還是沒能如願,就像是當年極力反對父親娶薑玉芳進門時一樣,到頭來說的話隻不過是風吹馬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