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調皮搗蛋的小家夥安靜下來反倒是讓江玉瑩和沈牧之不習慣了。
比起沈遲遲,江玉瑩算是個將溫柔刻在骨子裏的女人,再加上歲月的沉澱,毫不誇張的說,提到溫柔這個詞完全可以用她來當正麵教材。
“沒關係,知錯就改便是好孩子,媽咪和爸爸現在要去醫院裏看望嬸嬸兒,你也要一起跟著去嗎?”江玉瑩話語溫柔的說著。
小家夥點了點頭。
沈遲遲成了一家三口的司機,口中一邊吐槽著被壓榨的不滿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關於沈牧寒的事。
這讓沈牧之跟著狐疑了起來。
他記得閔江溪的圈子一向是在M國的,現在貿然將重心轉移到了國內,恐怕重心就是衝著沈家來的。
“牧寒私底下有沒有和她聯係過。”沈牧之語氣謙和的詢問。
沈遲遲不滿的說著:“不管有沒有聯係,我二哥肯定不會向外透露的,不過既然閔江溪敢抱著鮮花來醫院裏看望二嫂,那麽也算是事實擺在眼前了。”
“要不是二哥和那個女人藕斷絲連,那個女人又怎麽可能不知恬恥的妄想嫁入沈家。”
聽聞這話,沈牧之隻是風輕雲淡的笑笑。
沈遲遲則是在車子停下後再次叮囑了一次麵前的兩個大人:“待會兒要是我二哥在病房裏,記得好好幫我勸阻一下二哥,不要讓他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了。”
沈牧之和江玉瑩兩口子含笑應下。
四人在出了電梯後一同朝病房內走去。
沈遲遲站在病房門口處率先上裏麵投去了目光。
發現病房裏麵並沒有沈牧寒的身影,沈遲遲麵帶笑意的敲了敲病房了門。
聽到動靜後的林清雅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身體極其不便的樣子也讓門口的幾人立刻推門而入,沈遲遲攙扶著林清雅,江玉瑩和沈牧之都是衝著林清雅頷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