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眼下兩個孩子能夠在感情上做到相濡以沫的地步,她這個隔著輩分的長輩也算是放心了。
沈牧寒的眼神留意了一眼躺在病**的林占天,隨後抬眸又和林清雅對視了一眼。
林清雅在領悟過後立刻開口:“奶奶,你的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就不用一直守在爸爸的身邊了,有我和牧寒在就好。”
邵琴瑞的眼神看向林占天,隻見他的手指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也讓邵琴瑞的心裏默默鬆了一口氣,口中仍舊是口是心非的說著反話:“不是喜歡為那個女人說話嘛,關鍵時刻也得看看是誰守在你的床邊盡孝的。”
話音落下,邵琴瑞邁開步伐離開了病房,林清雅緊隨其後帶上了房門。
“爸,你醒了。”沈牧寒唇齒輕啟。
林占天的手緊緊攥著他的手,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十分沙啞:“牧寒,爸爸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肯不肯幫爸爸。”
知道林占天心裏想的是什麽,沈牧寒並沒有著急開口的意思。
M國的總部不歸他管理,他也從來沒有查出過M國總部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辦理起來必定要向沈牧之商量。
看著沈牧寒沒有要回答的樣子,林占天再次開口說道:“就當是幫爸爸一把,不是幫林氏集團,這樣也不行嗎?”
話語落入沈牧寒的耳中,也讓沈牧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起來。
幫林氏集團的確不難,怕隻怕這是個無底洞,而且還是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見沈牧寒仍舊是態度堅決的模樣。
林占天掀開被子便要下床跪在地上祈求,這一幕剛好落入了林清雅的眼中。
她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的內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冰霜。
可能薑玉芳肚子裏的骨肉和公司一樣重要吧,要不然又怎麽可能為了讓公司更上一層樓跪下來拋下尊嚴的祈求沈牧寒,無非就是為了給他口中所說的兒子留下了一份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