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合的話那豈不是也在額頭上留下很深的疤痕了?
可不縫合新鮮的肉碰到紗布又疼的厲害,這也讓他一時間內陷入了困境。
“這兩種選擇哪一種疼痛程度輕一些?”沈牧寒眼眸幽深的詢問。
醫生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沈牧寒一眼。
他的身上處處散發著矜貴的氣息,一看便知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縫合的話現在會受罪一些,後期可以去大型美容院去掉疤痕,不縫合的話傷口相對於來說愈合的慢一些,留下來的疤痕也會淺。”醫生給出了建議。
沈牧寒的心裏始終難以抉擇。
她的臉本就巴掌大小,這要是再挨上幾針,他這個做丈夫的著實心疼,甚至恨不得受傷的是他。
可不縫合又會有感染發炎的風險……
思忖良久,沈牧寒的口中惜字如金的擠出一個字:“縫。”
醫生在征求到沈牧寒的意見下轉身重新回了包紮室。
沈牧寒的大手也跟著緊緊攥成了拳頭,甚至能聽見骨骼咯吱咯吱的聲音。
冬至為同她一起回娘家本就是為了守在她身邊保護好她,到頭來沒想到還是讓她受到了傷害。
而且還是要縫合傷口的那種……
想到這兒,沈牧寒一個人一支接一支地抽著香煙。
等從包紮時轉移到普通病房時,沈牧寒緊隨其後進入了病房。
“病人待會兒會醒,辛辣生鮮和涼的都是需要忌口的,不然的話會對病人的傷口不利,有什麽事情隨時通知護士。”醫生在叮囑完畢後離開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裏隻剩下沈牧寒和林清雅兩人。
林清雅生性溫婉如何屬於當代女性中比較乖巧的一類,現如今就這麽怔怔的躺在病**,沈牧寒的心裏五味雜陳起來。
蒼白的臉色,幹癟的朱唇,每每留意一眼都會覺得他的心像是針紮般的疼痛。
林清雅的睫毛微顫在一聲痛苦中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