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她眼睛不好使,竟將這棵花後麵盛開的花朵當成是修剪的這棵了。
脫下手套再看看手上被磨紅的地方,楊佳萱一臉掃興的朝客廳裏麵走去。
見沈牧寒不在1樓客廳,楊佳萱向樓上走去。
正準備抬臂敲響書房的門,就見臥室這邊猛然被人推開了門,嚇得楊佳萱的身體一顫。
沈牧寒穿著家居服站在她麵前,楊佳萱抱著胳膊以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說道:“喂,要不是咱們兩個人有那麽一丟丟血緣關係,我差點就成為敵方陣營裏的人了~”
沈牧寒的眉頭一皺,從口中擠出了兩個字:“無趣!”
話音落下,他朝樓下走去。
就這樣,楊佳萱被晾在了二樓。
看著沈牧寒揚長而去的身影,楊佳萱在心裏暗暗吐槽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要是清雅也和他離婚了,再結婚可就是三婚!要不是看他可憐,指定不能幫著他。
楊佳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樓衝著沈牧寒說道:“我今天去見二嫂的奶奶了。”
沈牧寒的眉心一皺,側過頭看向她:“怎麽說。”
楊佳萱在他旁邊:“還能怎麽說,肯定是讓你們兩個人離婚唄~”
“也就我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袒護你,要不然我現在指定破壞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
沈牧寒:“說重點。”
楊佳萱喝了一口茶水:“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再做回孤家寡人吧,怪可憐的。”
“所以就隻能當著奶奶的麵對你一個勁的誇捧,奶奶這才放心了不少……”
聽著楊佳萱吹牛皮的樣子,沈牧寒緊皺的眉頭也跟著舒展了不少,“然後呢?”
“都說咱們兩個人有親戚了,還能怎麽辦,肯定讓你對清雅好點唄。聽見沒?”楊佳萱說著說著,口氣也跟著理直氣壯了不少,可以說是從小到大在沈牧寒麵前都沒有這麽痛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