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對誰都自來熟,再加上都是幾年前就認識的老朋友了,薄易白完全沒有拘束的意思,而是衝著麵前的女人說道:“怎麽有時間回國了,不是打算定居在M國嗎?”
閔江溪的臉色一瞬間難看起來,過後以一副淡然的笑問對麵的男人:“阿寒呢?他不過來嗎?”
薄易白吃的牛排眼神看向餐廳外。
閔江溪尋著他的目光向外望去,隻見那輛熟悉的邁巴赫緩緩停下。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西裝革履,人就是梳著大背頭,和她出國之前幾乎沒什麽兩樣。
“還以為他不來了呢。”閔江溪的神色恢複了不少。
沈牧寒瞅見二人所坐的位置,邁開步伐走來。
閔江溪挪動了一下身軀給沈牧寒騰位置,就見沈牧寒的眼神看向薄易白這邊。
薄易白也不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人,趕忙往裏坐了坐給沈牧寒騰地方。
閔江溪的臉色尷尬了不少,隨即又衝著沈牧寒說道:“還以為你為了照顧家裏那位妹妹不來了呢。”
“路上堵車,所以遲了一些。”從沈牧寒的臉上根本看不出情緒有太大的起伏,表現出來的隻有那副不喜不怒的模樣。
薄易白在旁邊隻顧著吃。
閔江溪直言不諱的說道:“看起來你好像很愛她。”
沈牧寒一臉淡然,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怎麽突然回國了?”
閔江溪挑了挑眉:“這些年在M國過得好不好你是知道的,再加上隨著年齡增長,所以難免會思念故鄉的國土,所以我打算將重心移回國內,以後就不去M國了。”
薄易白差點被閔江溪所說的話噎住。
前幾年吵著鬧著要去M國的是她,這會兒又要回來的也是她,恐怕是動機不良吧。
“也好,一個人在M國難免會孤獨,還是國內熱鬧些。”沈牧寒慢條斯理的用著牛排。
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