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江溪沒有放棄,再次將調羹往沈牧寒的薄唇邊湊了湊,惹的男人直接站起身來向陽台那邊走去。
閔江溪一個人被晾在了辦公桌前。
她看了看手裏的湯,又看了看將胳膊搭在陽台圍欄上的男人,閔江溪果斷放下手裏的湯來到了沈牧寒的一側:“你看起來似乎很抵觸。”
沈牧寒的眼睛眺望著遠方:“有婦之夫豈能輕易和異性接觸。”
閔江溪一怔,眼神看向沈牧寒這邊:“牧寒,你當真喜歡上她了?”
“還是說和我疏遠距離隻是為了維護你們之間的這段婚姻?”
沈牧寒緘口不言起來。
閔江溪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伸手便在後方緊緊的抱住了沈牧寒,口中用僅能二人聽到的親密話語說道:“牧寒,咱們兩人之間當真沒有任何感情了嗎?”
“我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沈牧寒的喉頭一動,上手硬生生的扯開了女人的胳膊。
閔江溪像是被人啪/啪打了臉般的難受。
要知道多少男人都對她有意思,她卻一個都看不上。
放下心的人主動找沈牧寒求和,沒想到就這樣被他拒絕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丟臉掉價。
“我知道了,你還在因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對不對?”閔江溪緊緊的攥住了沈牧寒的大手:“隻要是能重新接受我,無論怎樣我都願意。”
看著麵前女人屈服的模樣,沈牧寒的心裏產生了那麽一丟丟動容,不過也隻是回想出來了當年的畫麵罷了。
時隔多年,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兩個人的角色互換了。
卑微乞求的那個人再也不是他,而且換成了當年那個毅然決然要離開的女人。
“你要繼續在這裏待一會兒嗎?”沈牧寒的聲音低沉。
閔江溪以為是他的挽留自己,自然是選擇點頭答應的。
結果男人轉身去往衣架上取下了西裝外套,一臉從容不迫的樣子開口:“公司有應酬,有事情的話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