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寒開口:“可以,隻要是關於錢的,都可以滿足。”
婚後他們一直是在一起相處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麵前的女人或多或少會有些了解。
例如,嫁入沈家以來她一如既往沒有買過任何名牌限量款類的奢侈品,身上的衣服從來都是說不出來品牌的那種,算不上是地攤貨,但絕對超不過‘千’字單位。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讓他心疼也讓他動了心。
“不用勉強自己,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林清雅抿了抿唇。
沈牧寒自然知道這筆錢的用處。
說是自由支配,但從來沒有見她亂消費過,極有可能是花費在了邵琴瑞的身上。
邵琴瑞的病是肝癌,一個普通家庭的收入就算是全部放在了病人身上,為了病人的身體整日住在醫院裏,那麽也是負擔極大的,更別說她一個人了。
“我願意。”
聽到沈牧寒口中主動的話語,林清雅大為震驚。
要知道這男人一向是惜字如金的,更別說能從他口中聽到親口答應的話語了,簡直是難上加難。
這應該算是對她的恩惠了吧。
林清雅不再多言閉上了眼睛。
她在想,她拿了沈家這麽大一筆錢,給沈家生一個孩子的話,也不是不能,而且他們是合法夫妻,隻是轉念一想,又會覺得這是虧待了自己。
兩種截然相反的想法在林清雅的腦海中徘徊著,直到她徹底睡去眉頭才見有幾分舒展。
淺淺的呼吸聲傳入沈牧寒的耳中。
他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臉蛋兒,心裏有了莫名其妙伸手觸碰的感覺。
她身材不比超模凹凸有致,卻也有獨特纖細的腰身,讓人欲罷不能。
她臉蛋雖不及旁人妖豔,皮膚這也看起來吹彈可破,看起來宛若是一個需被人捧在手心裏保護著瓷娃娃。
沈牧寒的大手忍不住撫上了林清雅的臉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