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沈牧寒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側過身來看向睡在旁邊的女人,問:“還在因為遲遲的事生氣?還是因為江溪。”
林清雅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而是翻了個身直接背對著沈牧寒,這讓沈牧寒的心裏跟著一緊。
自打結婚以來,他們夫妻之間也鬧過矛盾,隻不過從來都不是持久戰。
這一次,好像不是往常那邊簡單了。
沈牧寒的眉宇之間皺的不成樣子,不管是閉上眼睛還是睜開眼睛,幾乎一夜都是保持著皺眉的狀態睡去的。
第2天一大早。
早餐的餐桌上四份早餐板板正正地擺放在桌子上,看著空餘出來的三個位置,沈牧寒心裏五味陳雜的來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他的餘光總是有意識無意識的留意空下來的位置。
以往有沈元辰那個小家夥在時會覺得十分吵,現在突然讓他的生活恢複了以往的平靜,竟會討厭這種感覺了。
再看看麵前吃了一半的早餐,沈牧寒整個人覺得食之無味的厲害。
以至於最後直接舍棄了剩下的早餐離開了別墅。
看著沈牧寒的車子漸行漸遠,樓上站在陽台上的小家夥自言自語一聲:“二叔真的好可憐喲!”
由此也證明了絕對不能惹家裏的兩個女人,不然的話下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就會是他了。
而且不會比二叔承受的輕,隻會比二叔更慘!
玩具歸零不說,自此就連作業也是無窮無盡的,想想都覺得悲慘。
小家夥渾身瑟瑟發抖的搖了搖頭,下樓時兩個女人已經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的聊起了天。
小家夥屁顛屁顛的來到一側坐下,在沈牧寒吃了癟的情況下也算是對他殺雞儆猴了,根本不敢招惹麵前的兩個女人。
邁巴赫行駛在去往公司的路上。
想著被孤立的事情,沈牧寒心裏好似堵了一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