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接一支的香煙被沈牧寒抽盡,可心裏的燥熱感絲毫沒有減半,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適應了陽台上的冷風,以至於陽台上的冷風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股能夠抵抗住燥熱的勁兒。
沈牧寒捏滅了手中的香煙,正準備重新回到臥室時,眼神卻不自覺的向樓下掃了兩眼。
看著**出來的陽台處以及窗口,沈牧寒的眼中一閃而過。
林清雅這邊。
旁邊傳來了甜甜的呼吸聲,她這邊仍舊沒有任何困意。
正準備伸手打開床頭櫃的燈,又怕吵醒了沈遲遲,索性掀開被子下了床。
正當她準備進入洗手間時,卻聽見陽台處傳來了腳步聲。
林清雅警惕心十足的別過頭去向陽台處投去目光。
由於陽台和臥室本就是隔著一層輕紗窗簾的,再加上還有一層厚重的窗簾在,兩道窗簾直接遮擋住了陽台上照射進來的月光,以至於林清雅根本看不清陽台上的情況。
她靜下心來仔細聽著陽台上的動靜,卻又發現陽台上根本就沒有動靜。
可能是出現幻聽了吧?
這樣想著,林清雅二次邁開步伐準備進入洗手間,就見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再加上臥室裏的氣氛異常的安靜,林清雅不用轉身心裏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能夠擁有這種壓迫感的男人似乎隻有他了,而且這種壓迫感仿佛是能夠引導黑夜的王者,在黑夜中顯得突兀卻又沒有任何違和感,仿佛更像是這黑夜裏的王。
林清雅的耳畔始終沒有聽到男人開口說話的聲音,閉起眼睛正準備咬牙會往前走,下一秒就見男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甚至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男人那雙琥珀色的雙眸與她對視,林清雅支支吾吾的想要發出聲音,奈何男人根本不留有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將她拖到了與臥室相通的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