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淡然一笑,心裏卻仍舊是感覺酸酸的。
若是母親還在的話,那麽她一定會對父親的做法感到很失落吧。
想到這一點,一路上林清雅的心情都是低落的。
直到回到別墅聞到撲鼻而來的飯菜香,林清雅這才有所緩解。
雖說她也知道這場婚姻極有可能和沈牧寒隻不過是有緣無份,可光是聞著這股飯菜香就讓她心裏感到格外的踏實,甚至會覺得有一絲煙火氣。
傭人們家飯菜一碟碟端上桌。
沈牧寒主動幫林清雅拉開了餐桌前的椅子。
看著餐桌上擺放的飯菜,林清雅主動夾起放入沈牧寒的碟子裏:“你也吃。”
沈牧寒應下,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林清雅在吃,他則是認真的挑著碟子裏的魚刺。
樓梯口處傳來腳步聲,林清雅尋聲望去。
沈遲遲正想開口,詢問的話語被自己硬生生的咽進了肚子裏。
想著關於送燕窩鬧出來的笑話,沈遲遲開口:“二嫂,對不起。”
林清雅深感狐疑的看著她,隻聽見沈遲遲繼續道,“我隻是想讓你將燕窩送給伯母,沒想到你沒有……”
怕林清雅傷心,後麵的話沈遲遲沒有繼續說下去。
聽出沈遲遲的意思,林清雅臉上露出了坦然的笑意:“沒關係,該放下的早就放下了。”
沈牧寒將挑好的魚肉放到了林清雅的碟子裏,沈遲遲的臉上也跟著鬆懈了幾分。
再看看麵前的飯菜,剛才淨顧著組織話語和林清雅道歉了,現在事情解決了,胃裏也有了一絲饞涎欲滴的感覺。
“幫我添付碗筷。”沈遲遲衝著一旁的女傭開口。
沈牧寒皺了皺眉:“遲遲,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沈遲遲的眼神立刻委屈了不少:“二嫂,你看他~不過是一頓飯而已,沒想到二哥現在越來越摳了。”
話音剛落,沈遲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衝著一旁的傭人開口:“對了,我讓你們熬的湯藥熬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