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今晚的聚會你可別忘了。”
“聚會?嗬,是鴻門宴吧。”
季安染補妝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但經紀人卻坐不住,他站了起來,語氣近乎咆哮。
“季安染,你還以為你是名動四方的歌後嗎?”
“若不靠今晚這個宴會拿下綜藝,別說公司,連我都要雪藏你。”
“到時候你別說和季安笙鬥,怕是連活下去都難。”
“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也急用錢動手術吧?”
經紀人說的這幾句話,成功讓季安染停下了補妝的動作,她母親的病確實拖不得了。
而季安笙則是季父在外與情人生的孩子,如今母親病危,季安笙與她那小三母親早已登堂入室。
憑借季父手裏的資源,季安笙一入歌壇便取代了她的位置,成為了新一屆歌後,季安染則無人提起。
“好,我去。”
娛樂圈的潛規她是知道的,但正如經紀人所說,今晚她若不去,生活怕真會難以為繼。
媽媽的病,拖不得了。
“這就對了,李總的車已經到了門外,你收拾收拾直接上車吧。”
經紀人說完長歎一聲,輕輕拍了拍季安染的肩膀:“安染,人這一生還是得認命。”
說著經紀人給了季安染一個眼神,這時一個電話撥了過來,經紀人連忙接起電話。
見狀,季安染拿起一旁的包默默走了出去,想著今晚要發生的事,季安染的臉上勾出一絲苦笑。
沒想到以天才歌手出名的她竟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呦,這不是姐姐嗎?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聽著這嬌滴滴的聲音,季安染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來人是季安笙。
“關你什麽事?”
對待季安笙,季安染向來沒有什麽好態度,她說完便走卻被季安笙一把拉住了手腕。
“我的好姐姐,別急著走啊。”
她說著又附在季安染的耳邊輕聲道:“聽說她的病拖不得了,你今晚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