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鳶轉到正麵,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季安染。
除發出嘖嘖聲外再無其他言語。
讓她心裏毛毛的。
終於,忍不下去的季安染蹭地站起來,嗷的一聲就又想要伸手撓過去。
這可把造型師嚇到了。
莫不是又要開打了?
慌張的一時間不知是要上去阻止,還是躲起來更安全。
“剛弄好的頭發,你尊重下人家小姐姐的勞動成果。”
公孫鳶輕飄飄的一句,直接把她揚到半空的爪子定住。
比使了定身咒還好用。
季安染扭頭朝著造型師吐了吐舌頭,嬌俏的表露著歉意。
造型師誠惶誠恐的擺手示意,這兩位原來是鬧著玩。
還好還好,工作保住了,小命保住了……
“你嘖嘖嘖的啥意思,說!”
撲上去是不可能了,季安染雙手腰間一插,擺了個凶狠的姿態出來。
隻是這房間裏,除了剛來的造型師,誰不知道她這是在裝樣子。
都老神在在的等著看戲。
公孫鳶也是順勢往後一靠,倚坐在梳妝台上。
還把桌麵上硌人的玩意們都往邊上攏了攏,才笑眯眯的開口。
“這不是被你的美麗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嘛!”
“嗷……阿鳶你又笑我!”
聽著這話,她又差點耐不住要往前衝。
已經摸到點她們脾性的化妝師一把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重複念叨著:
“姐,發型發型!注意發型!”
強行又把她從爆發的邊緣拽了回來,哼的一聲氣鼓鼓坐下。
“呀……生氣啦?別生氣嘛,我是說真的啦……”
公孫鳶見她不停扭著方向,不肯正麵對著自己,連忙跟著邊轉圈邊哄。
當然,季安染也不會真就為這點小事和好友生氣。
她也是在逗著玩,在公孫鳶一把抓住椅子扶手,固定住方向不讓動之後,她也就順水推舟的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