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墨看著他，也有些意外。
見多了削尖腦袋四處鑽營的小人，突然來那麽個憨厚的，有些不習慣。
麵上不顯情緒，點點頭，示意他跟過去一起辦手續。
目光往剩餘的人群一掃而過，暫時就把於偉晾在一邊沒有理會。
“餘下的，派個代表一次性說全。”
早前不開口，剩下的這群也就是烏合之眾。
隨便想也知道，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謀取些好處罷了。
人群中又是一片嘩然，七嘴八舌的都想提要求又都不敢往前去。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直視顧惜墨的勇氣。
像他們這些人，就光站在他麵前都會被他那股子冷氣凍僵，更不用提還要當麵講出自己的想法。
推推搡搡的，最終總算是推舉了一個倒黴蛋出來。
倒黴蛋好不容易戰戰巍巍的走了幾步，一個回頭，想要縮回去。
眾人拚命的擺手，攆著他向前。
心急的看他一直猶豫不定，半天邁不開步子，直接就伸手去推了一把。
險些將其推個踉蹌。
直往前衝了好幾步才站穩下來。
這時的倒黴蛋，已經距離顧惜墨不足五步。
無奈，咬牙硬著頭皮也隻能走上前去了。
“鄭昌。”
倒黴蛋剛站定，就被顧惜墨直接點出姓名，猛地一震。
“是……是是……顧總好，顧總您認得我？”
“嗬。”
這一個冷笑，讓鄭昌心裏越發慌神。
喏喏半天竟都不知從何起話頭。
“說吧。”
還是顧惜墨給扔了個階梯，讓他踏著繼續。
“是是是……您大駕蒞臨，我也是應大家舉薦，提幾點不成熟的建議，還望您……”
“廢話去掉。直接說。”
馬屁在顧惜墨麵前完全失效，直接就打斷讓其說重點。
斷了半截話尾，鄭昌磕巴住了。
咳嗽幾聲緩解了下緊張，才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