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車前麵,打開車門,卻發現薑明月渾身上下被捆得嚴嚴實實。
嘴巴用膠布死死地封上了,而臉上也是滿臉的淚痕。
原本柔軟如同海藻一樣的頭發,和精致的妝容。
此時也被弄的狼狽不堪。
見到嚴一和季安染,薑明月先是一臉驚詫。
然後就別扭的轉過頭去,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
這麽狼狽的一麵展現在了她的麵前,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嚴一走上前,將繩索打開,膠布撕下。
然後攙扶著將薑明月從車上帶到了季安染的麵前。
“你一定高興極了把,看我這麽落魄。”
薑明月從鼻子發出輕哼,底氣卻沒那麽足了。
“沒什麽心情,不過畢竟看到了,還是要處理一下。我也不希望好好的一個女人,是這麽一個死法。”
季安染抖了抖身上剛剛因為跑而沾染上的灰塵。
“你不恨我嗎,什麽事情都知道了,怎麽還會來救我。”
薑明月以為,自己之前做了那麽多的事。
今天在晚會上已經被悉數拆穿,季安染不盼著自己盡早遭殃就不錯了。
怎麽還會選擇將自己從這虎口中救出去!
“我說過,雖然你和那個季安笙壞事做盡,但我倒是不希望你這麽輕易的死在別人手裏。咱倆的賬,要咱倆算,才作數,”
季安染轉過身去,本想和嚴一離開。
卻想著她這般模樣,若是再次遇到壞人,依舊沒有反抗能力。
隻得讓嚴一將薑明月帶上車去,送到了別墅門前。
“今天的事,謝謝了。”
薑明月走下車去,背影僵硬。
過了好久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要麵對搶走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女人說出這樣一句話,尤其是對於薑明月這樣高傲的人來說,並不容易。
“不必。”
隨後季安染揮了揮手,嚴一將車子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