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並不能特別清楚的看清整個容貌,隻覺得她被籠罩在一團柔和的光中,不是那種很驚豔霸道的奪目,更像是秋季的日光,軟潤溫暖卻又內心有著強大的力量。
嘖嘖嘖,同一個爹生的竟然那麽不一樣。看來親媽的遺傳也很關鍵。
宇文伶腹誹著,又隨意瞄了一眼麵前的季安笙。
這會子季安笙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打算再次找切入口增進感情。
“宇文哥哥你真會開玩笑呢,人家這不是心中在意才會對這套配飾那麽重視嘛。”
“嗬,”宇文伶輕笑一聲,這女人真是臉皮夠厚。隻不過自己不吃這套。
“我可不知道我爹什麽時候外麵給我整了個妹妹出來。那我可得回去拷問一下,指不準在我媽咪麵前打個小報告還能賺一筆。”
搖了搖骨扇,淡漠的眸輕瞟過她的臉,沒錯過一瞬間又垮下來的樣子,心中不由呲笑。
“宇文哥……呃,宇文先生,你別誤會。我這……我隻是覺得你對我那麽好,像我哥哥一樣照顧我,所以……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叫了,隻是叫你宇文先生好像又太疏離了呢。”
季安笙擺出了最擅長的白蓮花脆弱模樣,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帶著柔弱可憐巴巴的迎上他的眸,嬌軟的嗓音讓普通男人聽到就會忍不住想要疼惜的樣子。
隻是可惜了,她遇見的是軟硬不吃的宇文伶。
也是慶幸,今天宇文伶是帶了任務來的,倒也不算太願意浪費時間為難她。
骨扇一掃,淡淡的開了口。
“你那幹爹,就那個叫什麽來著的禿子,讓我給你設計一套禮服。你想想要什麽樣的,到時候告訴我。”
!季安笙心中一喜,還是金主爸爸給力啊。
“那我們留個電話吧,我可能有一些需要參考的方麵也可以和你溝通呢。”
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留下對方聯係方式的機會,馬上就順杆子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