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還灰蒙蒙的,隻在縫隙中透出一小撮光。
小林的生物鍾已經提前於手機鬧鈴把她從不足五小時的睡眠中抓醒。
昨夜許是安下了心,季安笙不在酒店沒有繼續時不時使喚她端個茶遞個東西關個燈,難得的倒是睡了個安穩覺。
一夜無眠。
雖然醒的極早,卻精神很好。
稍事搭理了下,就開始聯係起季安笙。
她知道女魔頭這個人,出去玩每次都恨不得睡到自然醒,每次都要至少提前至少一個小時聯係,才能把她喊起來。
隔著手機屏幕,小林的膽子好歹能放大那麽一點,聽著手機重複傳來的合成提示音,沒來由的逐步升起惶恐。
照現在這個樣子看,怕是昨夜季安笙又是徹夜狂歡。
沒能休息好的女魔頭起床氣大的驚人。怕是一會電話接通又要挨一通好罵。
可是要沒能把她喊起來,趕不及飛機,那就不止是一通訓斥就能解決的了的。小林也隻能繼續硬著頭皮繼續重播著號碼。
終於,幾十個未接下去,電話終於被接通。
小林顫巍巍的開了口,“季姐……”
“準備好了?來格萊接我,1803號房,幫我單獨帶上那套巴寶萊的,我要換。”
令她意外的是,對麵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沒有預料中的暴躁,反而有種說不清的興奮。好似昨夜殘留未消的歡愉還留下痕跡。
也顧不得多考量到底為何女魔頭今天一反常態,小林隻顧著應聲下來,挑出指定的衣服聯係好司機扛著兩箱行李趕了過去。
約莫是怕麻煩,季安笙提早把門留了縫,並沒有關嚴。
小林進去之後,看到季安笙還沒下床,倦倦的歪著身子倚在床頭,淩亂的被單下露出一雙秀腿,發絲略帶淩亂的披散於肩上。
聽到動靜的季安笙也沒有抬頭,依舊自顧把玩著手機,應該是在和某人發消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