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臂上的傷口,顧惜墨倒吸了一口冷氣。
季安染這是打定主意要自殺,還好他擋的及時。
“顧惜墨,你怎麽在這?”
眾人來不及反應,季安染便被顧惜墨徑直拉了出去,隻留下病房內董事會的人一臉震驚。
剛剛來的真是顧家總裁顧惜墨?
他們麵麵相覷,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絲疑問。
“顧惜墨,你要幹什麽?”
冷冷的甩掉顧惜墨的手,季安染臉上滿是慍怒,她剛才的“自殺”行為隻是裝樣子,他倒好,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壞了她的計劃。
如今被顧惜墨這麽一擋,接下來她又該怎麽應付那些老狐狸。
“你就是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
顧惜墨顧不得手上的傷口,將季安染圈在中間,他的眼睛裏滿是慍怒。
對視上她的眼睛,顧惜墨心裏隻覺得莫名其妙,就算她真的要自殺,那顧惜墨生個什麽氣?
“放開,我沒讓你救我。”
季安染掙紮著想從顧惜墨圈著的手臂中離開,但她這個舉動反而激怒了顧惜墨。
看著季安染不耐煩的眼睛,顧惜墨徑直吻上了季安染的唇,趁著季安染驚訝的瞬間,他侵占了季安染,吸著她口腔內的每一絲空氣。
一吻終了,顧惜墨這才鬆開了禁錮著季安染的手,他捏住季安染想要打他的手臂,而後將她帶到一邊冷冷的說道。
“我們來談個交易。”
“你放開,你個混蛋。”
這可是她的初吻。
顯然季安染與顧惜墨並不在一個頻道上,看著她掙紮的樣子,顧惜墨幹脆將她按在了懷裏。
感受到季安染掙紮的力度,顧惜墨都懷疑若是將季家公司交給季安染,她到底能不能守住。
為了防止季安染掙紮,顧惜墨幹脆低下頭在季安染耳邊說道:“我說我們談個交易,我保季家公司在你弟弟留學回來之前不挪主,你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