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林子啟身上的季安染,也已經發現了出現在場內的季安笙。
在看到季安笙和林子啟的親密狀態,她心裏泛起酸澀的泡泡。
卻又沒有什麽身份能夠站出來,插入其間。隻能咬著唇,呆愣愣的看著談笑風生的他們。
怎麽就好男人都被季安笙吸引了呢?
季安染想不明白,自己也不比季安笙差呀。在小時候自己一直也都是眾人眼中的焦點,雖然後來父母離異,但是自己的能力一直也不差,容貌也不差。
難道是說這個世界真就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嗎?
可是,自己做不來這樣的小女人姿態。小小年紀父母離異,自己被逼迫著獨立起來,為了在抗爭中少受欺辱,她更是讓自己身上長滿了刺,用攻擊形態麵對著所有人。
在這個世間,除了母親弟弟之外,也就隻有幼時給予片刻溫暖記憶的毛球哥哥能讓她柔軟心安了。
然而,現在連毛球哥哥都被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惡毒妹妹蒙蔽了過去,對自己印象差到連陌生人都不如。
麵對陌生人的時候,至少他也是溫和有禮的。
對自己,眼中藏不住的那絲冷漠,她看的清楚明白。
從小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能看到父親眼裏越發多的厭棄,能看到母親深埋眼底的疲憊和寂寞,更是在家中幫傭的神情舉止中看到對她這個名義上的大小的不屑一顧。
心疼。
一抽一抽的。
毛球哥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季安染被兩人的笑顏灼傷,擰過頭去不敢再看。隻擔心再看下去,會忍不住要把他們扯開,怒斥季安笙一通。
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倘若真去這樣做,一時暢快了,卻是會惹得毛球哥哥愈發厭煩自己吧。
不行。
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