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從趙大洋舊址鄰居處得來的線索,陳警官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母親,劉桂花。
嗯,現在應該是稱呼她為劉瓊了。
她離開趙大洋家庭之後,已經更改了那個聽著很鄉野的名字。
陳警官看著麵前的女子,年紀算起來應該已過半百,打扮很是斯文賢淑。
倘若不是確認過她的過往,頭一次見麵的人肯定不會猜測處這樣一個打扮講究的中年女子曾經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經曆過那樣窮困的日子。
劉瓊的表現很淡定,並沒有主動開口,隻是淡淡的端著茶品著,眼中毫無慌亂揣摩之意,似是這一切與她毫無幹係。
場麵有些尷尬。
陳警官見過許多人,許多與案件相關的人。
越是和案件相關性更大,那人的心理活動就越是複雜。
即便是再冷靜的凶手本人,也會有細微的表情活動表現出來。
而更多那些與案件嫌疑人相關的親屬,不論是有文化還是大字不識的人們,情緒的波動更為明顯。
可麵前的這個女子,在聽到自己講述親生子涉嫌一樁多人中毒案件時,連眼皮都沒有多顫一下,表情根本沒有變化。
按常理來說,就算是個外人,也應該有那麽些好奇吧?
上下打量著劉瓊,陳警官忽然覺得有些拿不準這個人了。
摸索了下身上,他想要抽根煙換一下腦子。
摸遍所有衣兜,才又想起唯一一包煙已經被放在老街的桌上,給了那個貪婪的大爺。
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起茶杯牛飲了一大口。
一口下去,眉毛緊緊皺了起來,這勞子什麽獅峰龍井聽說挺貴,隻是喝起來這麽咋就那麽寡淡,還不如自己抽屜裏拿二三十一斤買的野茶帶勁。
“趙大洋真的沒有和您再聯係過嗎?”
他覺得再不開口,或許這種沉默今兒個是徹底無法打破了。